明明是她沒得穿,都被凌江糟蹋了,不是射在她內褲上,就是射在她胸衣上。
她氣不過,忽然坐起身,撐著凌江的胸膛,要脫他衣服。
上衣還算好脫,從他胳膊上弄下去就行,唯獨下面的褲子她弄不好。
凌江開始到公司上班之后,一直纏著皮帶,她沒弄過,解不開復雜的鎖扣。
她皺著眉,淅淅索索弄了好一會兒,小手一直在他腰腹那兒動彈,死活弄不好。
容棾沂氣餒,問道:“你系這么復雜,拿來防誰的?”
凌江下面早被她摸硬了,支起一個帳篷,撐的難受。
偏偏他又想現在逗她:“防居心叵測的人。”
她解不開,不就是說她?
“你才居心叵測。”容棾沂氣的叉腰。
“不是你,你要想做,我自己解開給你做。”凌江盯著她氣呼呼的小臉和鼓起的腮,忽然笑著掐上去,“到公司之后有人為了上位,總想勾引我,主動解我皮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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