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不出口。
凌江摸她鼻尖兒:“誰讓你說我吃藥,不該罰嗎?”
容棾沂咬唇,別開眼講條件:“就一次,你輕一點,屁股疼。”
屁股疼。
他又沒打她。
凌江嗤笑,往凳子上一坐,抱她坐到自己腿根上,扶著性器頂進去。
“呼……好深…”
“深嗎?”凌江握著她的乳肉,繼續深入,“還能更深。”
第一下就頂在她宮口。
熱流瞬間澆在他龜頭上,順著陰莖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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