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衣上聚了一小坑水,都是從她身體里流出來的。
凌江拍她屁股,讓她低頭看:“說了你是水做的。”
他腹部的毛發上也在滴水,是她接連高潮后潮吹時澆在上面的。
“你琴會不會壞?我沒錢賠你。”容棾沂只在乎這個。
“那就肉償。”凌江扶著她的腰,撈她起來讓她站在地上,他把手放在她臀上,“這次從后面。”
“不行。”容棾沂拒絕。
她是真的害怕,有了陰影,被操到失禁這種丟人的事兒,她可不想再經歷第二次。
“沒用。”凌江回絕。
“我有分寸,棾沂。”凌江誘哄她,“就一次,我射了就結束。”
“可是你上次都把我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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