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江,我身上那么多疤了,你不是沒見過,為什么還往上加。”
沾著血的小嘴一張一合,訴說她的不滿及他的行徑,說到傷心的地方,眼淚又抑制不住淌下來。
她傷心,他不能也跟別人一樣欺負她。
從內心深處來講,她早已經把凌江當成她最親近的人了。
聞言,凌江渾身一僵,內疚到頂點。
她身上那些疤,是她從小到大被人欺負留下的。
他怎么能跟別人一塊兒欺負她。
“棾沂,對不起。”
凌江不是會主動低頭把道歉說的直白的人。
對待別人,他就是有錯,也絕不道歉,更別提低頭認錯。
但在她這兒,他已經數不清低了多少次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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