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說話,一直往下掉眼淚。
凌江繼續問:“那你怎么一直舍得讓我傷心?將心比心啊,容棾沂,你怎么就學不會。”
“我這么喜歡你,你怎么就不能試著喜歡我。”
說到最后,凌江已經不抱期待,嘆著氣摸自己留在她身上的牙印兒。
看了會兒或青或紫的痕跡,他又皺眉,覺得心疼,一點也狠不下心:“下次不咬了。”
她還是哭。
凌江只好像哄孩子一樣把她抱進懷里,耐心輕哄:“小可憐,不哭了,吃飯,晚上不做了,你好好睡一覺。”
懷里的人收了眼淚,不停喘息,最后咬在他肩上,很長時間不松口。
凌江輕嘖,疼的要命,但還是抱著她在屋里晃悠。
她抬頭的時候,從他肩頭粘了一嘴的血,下巴上也是,與她白皙的小臉形成極強的割裂感。
凌江用指腹擦去她眼角最后一滴淚,問道:“把哥疼死了哥還怎么哄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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