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基差點要失態(tài)的呻吟出聲了。
但得益于宋景攻城奪寨一般的氣勢,袁基終于是想起來,他進房來,原本是想著要宋景稍微緩和關系的。但緩和關系有很多種法子,比如一起煮酒吃茶,話閑聊天。兩個人有許多未能說開的事情,或許彼此都心知肚明了,可為了關系緩和,仍舊需要一個機會來進行一些大抵算得上是互訴衷腸的擺談。
宋景應該也想到這里了,只是宋景的法子,要更為直白得多。
人被壓在榻上,負傷之后的身體格外容易疲累。袁基眼眸輕顫,好歹是掙開了宋景的手。他輕輕握住了宋景扔在胡亂動作的腕子,掌心微涼的皮膚貼著的那處是暖和的,惹得他忍不住摩擦一瞬,這才勸阻道:“殿下不要這樣……”
他的聲音溫柔,語調(diào)輕緩,說話的時候一如既往,符合世家長公子的身份,得體又克制。只是因為被宋景鬧了,說話時吐息很重,肉眼可見地,胸膛起伏也比平日要更為明顯難以平復了。
宋景不是那么細心的人,只聽袁基的話,就覺得這好像還是在生氣的意思。他靜靜地看著那雙找不到焦距的眸子,直到靜默的空氣中傳來青年試探的呼喚聲,他突然執(zhí)著對方的手,舒展了蜷縮著的五指貼在自己面頰上。
他仍舊不說話,只是帶著青年的手來撫摸自己的臉。顫抖的指尖被他按在自己的眼瞼上,他忍耐著不讓眼球轉動,免得眼皮的動靜驚得人收手,只自然而然地帶著對方撫摸自己的鼻梁和唇瓣,最后輕輕吻了對方的指腹。
袁基的手指修長漂亮,不細看的話,是入仕的讀書人應該有的那種細膩的手。但宋景用手握著,便能夠摸到指腹虎口的繭子,或是因為執(zhí)筆,或是因為彎弓搭箭,不薄的繭子覆在那只手上,最是厚重的地方,已經(jīng)隱隱有些泛黃。
可他像是毫無察覺,尤帶著對方來撫摸自己的頸子。漸漸地,青年的手便自發(fā)活絡了起來,指腹輕輕碰了碰他的喉結,再然后是頸側跳動明顯的血脈,順著往下,他感覺到青年摸到了他的鎖骨和肩。
在這個過程中,原本試探著的動作逐漸變得穩(wěn)定了。宋景定定的注意著袁基的表情變化,看著那雙蒼白的薄唇先噙著苦笑,而后在撫摸他的過程中一點一點表情舒展了。
終于是明白過來他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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