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外雨聲淅淅瀝瀝,水珠子從檐角落入水洼的聲響,近乎要將屋內珠玉碰撞的動靜都遮掩下去。
天氣寒涼,但各人心緒浮動。屋內的熏香在雨天顯得有些沉悶了,合著木料自然的香氣,帶著股要誘人暈沉的馥郁。
宋景在榻上,衣衫整齊,但姿勢實在不好看。眼盲的青年被他抵在墻角,他單手便將青年勁瘦的兩只腕子掐住壓在了頭頂,另一手不顧青年擰眉悶哼的聲音,徑直扯開了平整妥帖的衣襟,讓里頭雪白的中衣都露了出來。
“殿下、唔嗯……”
袁基面露難堪,蒼白病態的雙頰帶著抹羞恥的薄紅。他受了傷,目不能視,只是清楚感覺到自己整個人被宋景衣物上的熏香給籠罩著,兩人的衣衫摩擦時發出的簌簌響聲,在失明之后變得愈發聰敏的耳朵里被放大了。他擰眉想躲,眸子沒了焦距,只是瞳孔胡亂顫動,像是雨中被擊打搖擺的翠竹,難以安寧下來。
宋景還在扯他的衣裳,若是尋常時候,袁基也不至于落得這個境地。只是他重傷未愈,眼下好不容易在偏僻的宅子里靜養了一段時間,今天就被土匪模樣的人給壓在了榻上。
好吧,袁基得承認,一開始他是自愿的。
他聽信了學弟的話,故意讓仆從將鞋屐帶走了,自己站在能夠聽見淅淅瀝瀝雨聲的渡廊拐角,被宋景邀著進了房。
但是進了房,他原是想做什么來著?
袁基抿唇輕喘,俊秀蒼白的面容在那一抹紅的映襯下有了些靡麗的味道??伤床灰姡皇强嗫嗨伎?,他進房來,一開始是打算做什么來著?
“莫要生氣了……”
宋景的聲音落在耳畔,伴隨著雨天顯得格外灼熱的吐息,驚得袁基顫抖了一瞬。他偏頭想躲,被宋景單手掐著瘦削的下頜抵在墻上吻住,“真還生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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