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爸?我松開他的胳膊,想起醫院那天那個窮兇極惡的中年男人是他的父親。
這時,微信語音視頻的叮咚聲突然響起,是在浴室,趙路生匆忙看了我一眼,又說了一聲對不起,跑進了浴室。
可叮咚聲一直再響,趙路生舉著手機站在臥室門口,忐忑看著我,“我能接視頻嗎?”
向日葵的頭像上面寫著外婆。
“接吧。”我皺眉揮揮手回到次臥,趙路生飛快穿好衣服,去客廳接通了視頻通話。
外婆的聲音太小,只聽見趙路生解釋說我這里這是同學家,還說了身上的傷不疼,我聽到他外婆的哽咽聲,趙路生安慰她說沒事的,還有錢,說過兩天就帶她回家。
再接著說了幾句,通話結束了,外面沉默了好久。
過了一會,趙路生走進次臥,走到我面前,雙手攥在身前,像是在認錯。
“對不起。”
他的口頭禪好像一直是對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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