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在學(xué)校說腿上的傷是體育課摔的,這根本不可能。
趙路生低著頭不愿意回答,我想起他的那些同學(xué),聲音不由地冷了下來:“是你們同學(xué)?”
“不,不是……對不起,我知道很難看,如果很影響的話,我可以穿著衣服……”他搖頭飛速道歉,急忙撿起衣服往頭上套,邊套邊說:“再過兩天,可能就不那么明顯了。”
我看著那件不符合夏天的長袖,明白他這兩天為什么那樣穿了。
“穿什么穿。”我箍住他的胳膊將他拽過來,“什么時候的事?”
他還沒來得及穿袖子,衣服都堆在脖子上。
“……上周六。”他小聲說。
那就是我給他剃毛那天,我很不爽,不由地聲音大了起來:“你被同學(xué)打了都這么忍氣吞聲?你就這么好欺負?”
他愣了一下,“真的不是同學(xué)……”
他看著我,似乎是難以啟齒,但在我的目光逼視下,他垂下眼說:“……是我爸,但他已經(jīng)很久沒有打過我了……沒什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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