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?
我回頭看去,趙路生正仰頭打量著房間,手放在素色帶紋理的壁紙上。
那套房就是九十多平的兩室一廳,我不喜歡太小的戶型,一眼仿佛就能望到頭,我還打算賺了錢換一套更大的。
“對,我一個人,過來。”我坐在方才布置好的床尾,用下頜指了指我的大腿,示意他坐上來。
趙路生虛虛走了兩步,站在我面前沒動彈,我以為他沒理解,他卻猶豫說:“我太重了,怕壓著你。”
我笑了一聲,拉他過來,他應該是我見過的男嘉賓里最輕的。
趙路生很拘謹分開腿坐在我腿上,不過他并沒有完全放松,大部分體重都靠他自己的雙膝撐在床上。
“你多重?”我問他同時,將衣擺撩起來,他進門時還硬漲的下身這會乖乖躲在內褲里。
“應該五十八吧,好久之前稱的了。”他低著頭答。
他比我重不了幾公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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