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次臥布置場景,溫馨的落地燈之外,又加了一盞粉色的氛圍燈,這間房看起來浪漫又充滿誘惑。
我打算和趙路生在床尾拍一段前戲,再到床上用穿戴式操他。
那是一根看起來溫和一些的假陽具,藍色的硅膠前端細長,很好進入,但根部粗大,全頂進去可以更好的擠壓到前列腺。
趙路生沖洗完,摸索著在次臥找到了我,他還是穿著那件被汗浸濕的長袖,水汽洗去了方才他迷亂的神色,恢復了膽怯又謹慎的模樣。
“這里是你家嗎?”他站在門口問,我正在架三腳架。
“是。”我說。
“那你……有花瓶嗎?”他問。
我表示疑惑,趙路生指向客廳說:“那束花,不給水,會死的。”
我找了個許久不用的花瓶給趙路生,他接好水,將花輕輕插了進去。
我扭頭,邊走向次臥邊說:“以后我們就在這拍一些同居的素材,放假可以住在我這里。”
“這么大的房子,你一個人嗎?”趙路生跟在我身后突然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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