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了?我覺得有些好笑,如果他真這么勉強,沒必要非要來這賺這種錢。
“趙路生。”我咚咚敲了兩下門,“不行就算了,路費我可以給你。”
啜泣聲刷得一下消失,過了兩秒,我聽見趙路生低聲說:“沒有,我就是不太會……已經第三次了,馬上,呃……”
最后他隱忍般叫喚了一下,大喊道:“您……您先出去好、好嗎?求、求您了!”
他應該是憋不住了,沒想到還挺有趣的,臨走前,衛生間里嘩啦啦噴涌,接著是馬桶沖水。
我搖著腦袋笑出聲,回到客廳。
就在這吧,我看著窗戶旁一個單人沙發想,這里的光線不錯,找好錄制的角度后,右手帶上了乳膠手套。
不一會,趙路生出來了,頭發還在滴水,用毛巾包著下半身。
不知是經過沖水還是經過內部的洗禮,他別扭的生澀感仿佛被水浸透,皮膚紅潤了不少,之前還起皮的唇,這會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他站在對面沒說話,我也沒說話,我和他一直對視,尷尬的氣氛還挺有意思,我看著水珠從他頭發滾了好幾滴,直到趙路生意識到我是故意的,憋著氣問我:“現在呢?”
“什么現在?”我支著下巴故意問,“你這么想被上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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