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路生難堪的表情轉瞬即逝,他閉上眼轉過身,像是做體檢一樣屈身,雙手將自己屁股左右掰開。
有些出乎意料,顏色竟然是我見過最粉的,干凈,沒有使用痕跡,沒有外部毛病。
但他確實什么都不知道,我讓他拿灌腸器去洗澡,可他看著那東西一臉懵。
我起身走近,趙路生這才慌了,仿佛我突破了他的安全邊界,他連連后退被我堵在墻角雙手捂住襠下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一個穿著衣服的女人,和一個不穿衣服的男人站在一起確實有些奇怪。
但他下意識護錯地方了。
我沒看他,只告訴他灌腸器該怎么用,用多少次,我盡可能的沒有用那些過于直白的詞,但他還是緊張的語無倫次。
“好……那我它嗯,知道了?!?br>
我給他指了衛生間的方向,他像是得到解救一般護著小鳥咚咚跑進了臥室。
沒多久,我已經將所有的用品都消毒了一遍,趙路生還是不出來。
臥室衛生間的門關得嚴實,淋浴噴頭還在傾灑,我走近正準備敲門,嘩嘩水聲里聽到了一聲細細的嗚咽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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