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一切都是徒勞。
自從周一他退燒后,每晚睡覺的時候,都會夢到他在用手撫摸陸瑾的身體,從他光潔的臉頰到嘴角,再到脖頸和鎖骨,從乳尖到大腿,最后一直掀起內衣,碰到那處……
“砰!”
一想到這里,江嶼彬惱怒的一拳砸向床板,清俊的臉上不知是氣憤還是羞惱的泛起紅。
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魔怔了——夢遺對象是陸瑾也就算了,他竟然還夢到陸瑾的腿間不光是后穴和陰莖,還有一口含苞待放,比教科書上的例圖還要標準的女穴!
這怎么可能?。?br>
先不說雙性人有多少見,就陸瑾那整天日天日地的流氓樣,怎么看也不可能會是長了個嫩逼的雙。
但是那夢又實在是太真實了,每次他從夢里醒來的時候雞巴都硬的像石頭,漲的生疼。
夢里的場景也清晰的如在眼前,醒了也不會忘,就連陸瑾左邊大腿內側的紅痣他都記得一清二楚。
在連續做了三天類似的夢以后,江嶼彬失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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