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一眾路人驚疑的目光中回到家,陸瑾不出意外挨了一頓罵,被陸媽媽提著雞毛撣子追的滿屋子跑,樓上霹靂咣啷的動靜江嶼彬在家里聽得一清二楚。
但是兩個人晚上卻同時發(fā)起了燒,不知道是水太臟還是著了涼。
一直高燒了兩天,周一開學(xué)才勉強恢復(fù)過來,也從這天開始,陸瑾身上出現(xiàn)了那些怪異的感覺。
到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整整五天了。
而同樣令陸瑾不解的是,江嶼彬也已經(jīng)躲了他五天,在學(xué)校里看見他就視線閃避,然后加快腳步離開,活像在避瘟神,如果不是他倆一塊跳的臟水,陸瑾都要懷疑是不是就是他給自己下了什么幻藥。
所以周五回到家,陸瑾想著如果那種身上有異物的感覺這周還不消失,他就去醫(yī)院檢查一下腦子,別是那天跳水壇里面進了水沒控干凈。
到晚上,陸瑾渾身脫的只剩一件內(nèi)褲,確定這次沒有什么奇怪的感覺以后,他舒了一口氣,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個四仰八叉。
然而在他熟睡后,全無意識時,有什么東西慢慢從他胯骨撐起的內(nèi)褲邊緣鉆了進去。
那東西無形無色,完全是透明的,如果不是它在陸瑾內(nèi)衣下鼓起一個移動的包,根本沒人能看到它的蹤跡。
與此同時,在一墻之隔的樓下,一片黑暗中,江嶼彬猛地從床上坐起,他那一向冷淡的臉上此刻卻掛著幾分不可言說的難堪和羞恥。
他扯過一邊的被子,掩耳盜鈴般蓋住了自己支起帳篷的睡褲,又用力甩了甩頭,妄圖把那些詭異又色情的畫面從自己腦海里擺脫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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