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警官見多了諸如此類的哭訴,工作多年早已練得鐵石心腸,他與驗尸的同事交換著眼神,頓時了然。
劉月蘭癱坐在地,捶著胸口嚎啕大哭:“哥,陳磊走了,這讓我可怎么辦!娃兒還在上學,日子以后還怎么過下去啊!”
劉支書一口一口抽著煙陪在劉月蘭的身邊,任由她將淚水和哀嚎留在他的懷里。
徐警官對于現在的情況大致已經摸清,昨夜的地震牽扯到了土質疏松塌陷,教學樓和其他建筑物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壞。
成晶集團或許在這里有部分責任,但至多也就是監管不當,無法保障施工方的安全。
他在詢問附近人員時,對于章玨的回答有很多困惑,他是在前天夜里與陳磊喝過酒,之后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間。
作為最后一個與陳磊接觸的人,如果現場探明有謀殺嫌疑,那么他將是頭號的嫌疑人。
可是,章玨又為什么要對陳磊下手,他的動機是什么?能夠從中獲得什么利益?
徐警官將目光投向本子上他的筆記,“教學樓”、“塌方”、“章玨”,這三個詞聯系在一起,更是讓現場的一切都撲朔迷離。
對于章玨為什么會出現在教學樓二樓,關明江的理由只是責任人需要了解項目進度提前勘察現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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