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三四米的高度,底下不過是柔軟潮濕的泥土,并不會致其摔死。
真正的致命傷是被門板的邊撞擊至咽喉,頭頸斷裂被鮮血嗆如喉管窒息而亡。
徐警官瞥了一眼,便知道這人已經死得透透的,他問羅村長:“通知他的家人了沒?”
羅村長點頭:“一發現就打電話了,陳家人住在鎮子上,現在這個點,估計再過會兒就到了。”
洞穴有些深,不得不讓人下去動用吊機才將尸體搬運上來。
蛆蟲、糞便、尿液遍布在尸體的身上,驗尸的警官即便帶著口罩和防護衣,已無法阻擋著逼人的濃厚氣息。
待到陳家人趕到,哭嚎聲頓起。與陳家人同行的,還有劉昊的父親,劉支書。
陳工的妻子劉月蘭是劉支書的堂妹,他們不住在一個村,當初兩人的關系也是劉支書介紹的。
劉月蘭看到裹尸袋內丈夫慘死的模樣,幾度受不住地暈厥過去,被家人掐醒。
她抓著徐警官的手發出凄冽的哭喊:“警官求求你,我求求你查清楚我老公怎么死的,他好好一個人,才出來沒幾天怎么就沒了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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