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觸手們“好心”地放過了尺寸已經被撐大一倍,如小指般挺翹的乳頭。不過,這或許是因為的確已經被注射到了極限?隨著軀體的輕顫,似乎還能聽見乳肉里傳來了水聲。
觸電般的快感越發強烈,雅柏菲卡一陣陣地口干舌燥,頭皮發麻。腳趾蜷起地扣著踩著的藤肢觸手,下身那張不該出現在男人身上的小口開始一張一合,空虛地互相咬緊肉壁。有粘稠的熱液從未經人事的穴道深處流出,混著不知何時流入穴內的黑水,融入了這一汪池子。
哈啊······雅柏菲卡張口吐出熱氣,瞳孔失去了聚焦。此刻,他的身體上密布著勤奮動作的藤蔓觸手。那些帶著凸起、絨毛的可怕疙瘩蹭過敏感的肌理,帶動身體所有對情欲的感知。好像聽見了什么雜音,在努力地呼喚著自己。是圣斗士的責任?是教皇分配的任務?是日日夜夜的鍛煉,還是對身體異常的嫌惡······
不,想不起來了,全部想不起來了。乳尖被堅韌的葉片一次次搔刮,帶來了尖銳豐美的快意。有咕啾的水聲隔著肌肉在乳肉里回蕩,好像慢慢生成了什么新的液體,什么不應出現在男性身上的產物。
觸手們揉捏玩弄已經射過一次,又高高立起貼著腹部的陰莖,從觸手頂端生出纖維線探入了內部;饒是這樣的事情,都只是讓雙魚座鼻腔里發出一聲黏膩的長嘆。纖細的線很快纏繞成一縷,封住了管道。按在陰蒂上的那根藤蔓像是得了什么指令,突然更加放肆地加快了磨穴。
“啊,什、什么,”陰蒂在這狂風驟雨的摧殘里立地更高,卻被強行次次強按下去,硬如籽粒,也如被催熟的果實,“不、不別·······啊!!”一場盛大的高潮如同潮水般,淹沒了這條可憐的美人魚。他的小腹抽搐,腰身痙攣。沒被打開過的陰道像是閱人無數般,死命地攪動摩擦,比最淫蕩的妓女還煽情。居然從里面噴出了一條水漬,盡數灑在外面的藤蔓上,拼命招攬著恩客。
于是無數的“恩客“理所當然被它吸引。它們徹底分開了瑟瑟發抖的雙腿,將其一直擠壓到雅柏菲卡的乳首旁。如海葵般蠕動的穴口鮮艷地收縮著,吞下了更多的情藥——這些黑水在仰起姿勢的幫助下,迅速地向下流入了最深處,甚至從子宮口,閑情逸致地慢慢往子宮里淌。
先是涼,很快就變成微疼的熱癢。雅柏菲卡哼出嗚咽,滿腦子只剩下對快感的渴望,甚至算得上殷勤地將下半身在黑水里努力放松,向前挺跨,便于藤蔓們更好地侵入。
入侵者應許了。
幾條小指寬的觸手開始探入,撥開變得肥厚的大小花瓣向里蹭。黑水和身體自動分泌的淫液被擠壓著流出,很快又有新的黑水被觸手一起帶入。這些強烈的催情藥迅速被肉壁吸收,于是流出了新一輪的淫水,循環往復,永無止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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