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條較為堅硬的細滕首先不滿起了穴道的緊縮,在伸入且強硬地將穴道撐出差不多兩指的空隙后,剩下更為細小的四五條觸手開始在肉壁間作威作福。它們先是試探性地旋轉扭曲,刮弄過每一寸褶皺后,繼而在穴道內猛力鞭打起來,像是農夫鞭打不聽話的牛馬——
“唔嗯!!”雅柏菲卡腰身猛地彈跳,哀叫著抖動起下半身。然而他早已被捆個結實,完全動彈不得。只能被迫繼續袒露著穴眼,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軟嫩脆弱的陰道被長鞭如奴隸般被主人抽打,每一寸肉道褶皺都被狠狠抽至臣服,柔柔地服侍著藤條。
說不清是更疼一點還是更爽一些,至少雅柏菲卡已經抽搐如被丟上岸的活魚,無力地潮噴了兩次,還有繼續下去的趨勢。腺體騷點被尤為照顧,幾乎每一鞭都會有一處在上面落腳。要么是觸手的鈍頭擦過,要么是藤蔓鞭身重打,要么就干脆是裂開的小嘴用力啃咬吮吸。蛇鱗似的表皮摩擦過騷點根本是件酷刑,不用擠壓多少下就能讓穴肉蠕動著痙攣著噴水。
整條肉道都被擴張著打遍了,濕漉漉地滿是黑水和淫液,觸手就在這之間攪動風云,玩成了游樂場。一直玩到頂點的子宮口,爽到恐怖的快樂才停了下來。雅柏菲卡早已在過量的快感中暈厥又被打醒,滿臉崩潰的淚水。就連后穴也被打開了:一根粗壯的藤條往里一點點進入著,還不忘噴射進情藥。兩穴被一塊抽插的感覺太過暴烈,隔著一層皮肉互相撞擊。他的身體好像變成了只懂求歡的觸手套子,一戳就往外漏。
“啊、啊啊······不···不要······”
“嗯、重、太重了——唔嗯········”
最后,最糟糕的事情終于發生了。一根最為粗壯,密布著凸起疙瘩和葉片的觸手伸到了雅柏菲卡的眼前,皮下似乎還有什么東西在鼓動。
“不,不······”他喃喃著想往后退,被操到混沌一片的腦子連害怕都忘記了,只有本能在催促著逃離,“進不去的,太大了······”
“求你······!”
然而植物并沒有聽他的話。這根觸手咻地就鉆入了水中,花穴內足有十幾根的其他藤條全部撤離了,穴肉還在戀戀不舍地挽留;隨即,觸手一鼓作氣地直入腹地,同時操進了外翻的穴口,悍然就撞上了已經被黑水侵蝕出條小口的宮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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