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月伏在肩膀上顫抖,鼬把他抱了起來,讓他靠在身上,撫摸他的后背。
那只手并不只是潦草的撫摸,仿佛隔著衣服、皮膚摸他一節一節的骨頭,腺體不受重視,許久都沒有被牙齒粗暴的侵入,虛月難受極了,汗沁出頭發,他靠在鼬身上,虛茫的視線里仿佛看到的是另一個人。
止水沒有動,直到鼬慢慢停下來,手指停在尾椎骨上,虛月靜靜靠在他懷里,因為羞恥和情欲輕微的顫抖。
“可以么?”
鼬并不是出于禮貌而這么問,他問的也不是可不可以,他要讓omega知道的是接下來會發生什么,如果虛月要逃避現實,他就會一遍遍強調現實,虛月緊緊閉著眼睛,拒絕回答,另一只手落在了虛月頭發上,止水溫柔的撫摸omega的后頸,到潮濕起來的后背。從鼬懷里慢慢接過了顫抖還不知道是激動地omega,在脖子上磨蹭了一下。
“真好看,”止水發自真心的說:“這里……”他摸著omega的脖子的曲線,微弱的汗水宛如瑩光,虛月一下子受不了了,他緊緊抓住了止水的手哀求道:“不要……”
止水立刻停下來,同時示意的看了鼬一眼。
鼬俯身下來,咬在剛剛被夸贊過的漂亮的脖子上,虛月驚叫一聲,掙扎著去拉扯止水,止水似笑非笑的任由他抓住,低下頭溫柔的說:“你不喜歡,我們不會做什么。”鼬咬在腺體上,信息素一向能給omega足夠的提醒,他還沒來得及注入太多,聞言就配合止水放松了牙齒,離開之前,舌頭輕微的舔了舔。
他們對視了一眼。
虛月警惕的理智就這樣空蕩蕩晾在高處,他伏在地上喘息了一會兒,止水走到旁邊幫他倒水,鼬緊守止水剛剛說的規則,絕不去碰一手指。omega在情欲里慢慢融化,就像一盒冰淇淋在冰箱旁邊,過了一會兒,點燃的情欲緩慢退潮,上了油鍋的焦躁在小火枯焦,虛月看到了止水遞過來的水,一口泄憤一樣咬住了手腕。
止水的手松了,水潑在榻榻米上,虛月嗚咽了一聲。禁令解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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