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被他逼到了絕路,再無一處可走的omega,如果他再不放手,也許有一天就會走向心知肚明的悲劇。
但止水卻說什么冷靜,鼬不禁想,他們的看法南轅北轍到這種地步,真不知道是怎么得出的結論。
止水輕輕笑了一聲,道:“留下來,再看幾天,你就會明白了。”
鼬沒有急于出門執行的任務,第二天他留在家中,任務取消了,虛月茫然的聽他這樣說,繞到廚房的水池邊,接了一杯水喝下去。很快,虛月又低下頭,回頭看了一眼。
這是個好征兆,鼬問了一句:“朱雀還沒醒,你想看她?”
虛月呆呆道:“朱雀……”他花了一點時間,遲鈍的點了點頭。鼬站起來,穿過客廳,孩子們的房間就在客廳不遠處,虛月慢慢走進去,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睡著了的朱雀,女嬰嘴唇很小,透出新生兒的粉嫩柔軟,虛月站在屋子里一會兒,呼吸漸漸急促起來。
鼬注意到了,那氣息在排斥,不知排斥的是不是他,虛月很快閉上眼睛,轉身往外面走。
正在這時,玄關傳來了聲音。
虛月猛地停下來,撐住了門的手不自覺緊張地僵直了。止水已經在外面打招呼了,聽動靜還帶來了一些吃的,鼬隱約升起難以言喻的焦躁感,他說不清楚這種焦躁感意味著什么,不是嫉妒,而是……
止水說對了。
虛月站在屋子里一會兒,靜悄悄的走到了外面。鼬跟在他后面,看著他好像不知所措一樣的走到了屋檐下,坐在走廊上的一張搖椅上面,瞇著眼睛,慢慢背靠在了椅子上,輕輕搖晃了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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