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雀……”
他要花一點功夫才能想起那個孩子的名字,更讓鼬在意的是他口中不是止水的名字。虛月又似乎頭痛起來,低下頭走到了廚房,盛了碗湯。
鼬坐在他對面,倒了杯水。
虛月還很虛弱,吃得也不多,不知道是產后的緣故,還是精神不濟,仿佛之前的爭執在他們之間暫時失去了顏色,變得不存在一樣,鼬看著他,平靜的說:“明天我會離開。”
虛月抬起頭:“離開?”他好像才明白過來:“任務嗎?”
鼬說:“是,但是止水會過來幫忙。”
“我不明白,”虛月茫然的說:“止水他……幫忙。”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止水走了出來:“鼬不會去很久,對不對?”他的手壓在堂弟肩膀上,沒怎么用力氣,這和鼬本來的計劃不同,但是他點了點頭。
“是的,我很快就會回來的。”
虛月的神情好看了一點點,還是很蒼白,就像一直強打起精神的野貓,瘦骨嶙峋,大抵還知道這時候不能睡著。鼬心里軟了一下,喝了口水,說:“去休息吧。”
虛月沒有抗拒的去了樓上,止水一陣啞然,他想過鼬和虛月之間存在很多可能的問題,但沒想到這兩個人的關系會糟糕的這種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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