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鴉很好,”鼬說:“要我把那孩子帶上來嗎?”
虛月想了一會兒,眼神空蕩蕩的。
“你現在這樣,誰也不能照顧。”鼬說,語氣不知不覺冷淡下來:“朱雀也是,你會影響他們的情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虛月這一次說的很快,咳嗽了兩聲,鼬蹲下來,給他倒了杯茶,那句話他想過了很久,但現在還是不想說出來,于是他換了一個說法:“如果你好起來的話——我就答應你一件事。”
虛月忽然看向他。
鼬鎮定的被他直直看著,說:“止水也來了,他在樓下。”
虛月笑了笑:“止水……”
止水不是來做客的,他把晚飯收拾了一下,哄了一會兒愛哭的小姑娘。朱雀長得皺巴巴的,稀疏的頭發,鴉像是入了迷一樣看她,時不時伸手戳這孩子,止水不攔著,在旁邊看得微笑:“鴉,這是妹妹。”
“咿唔唔咦。”鴉用篤定的態度重復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止水坐在旁邊笑了一會兒。
虛月慢慢走下來,聽到的就是他在另一間屋子里笑,鴉又咿唔唔咦的重復了一會兒,止水就耐著性子糾正他,受不了兩個人騷擾,小姑娘又委屈的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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