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偶爾會有這種情況,孕期造成了信息素失調。”醫生喃喃說:“不過最后還是要alpha在身邊才行……”
虛月在昏昏沉沉里睡了一陣子。醫院里的藥水的味道似乎讓他有些習慣了,醒過來的時候,周圍很安靜,是單人的病房,他不太舒服,孩子踢了他幾次。
“是個健康的男孩。”他聽見有人說:“哎呀,哭的很響亮呢!”
鴉出生的時候什么問題也沒有,他憐愛那個孩子,別人也稱贊著那個孩子。他不知道這種念頭是什么時候出來的,開始覺得日子變得難熬,尤其是鼬在的時候。
虛月撫摸著肚子,他迫不及待的希望這個孩子出來,不要再折磨他了。他記不起來發現懷孕時候的情緒,是不是真的覺得高興了。
夜幕降臨,鼬又一次因為任務離開,這段時間他表現得很好,止水的回歸也帶來了好消息,因此父親也顯得高興起來。
“但是,這個月還是休息一陣吧,”宇智波富岳說:“孩子的降生是件大事。”
鼬找了借口把任務攬了下來,他說他很快回來,虛月情況穩定,第二個孩子降生的時候他一定會在的,于是父親沒有堅持太久。
他需要整理一些心緒,和虛月之間的關系,切實的影響了他一貫的平靜。盡管在止水面前拒絕了,現在他卻懷疑自己能否真的讓虛月接受他們在一起的現實。
任務迫使他不去想這些,依然得心應手的完成了工作,回去的路上鼬選擇了一些土產作為禮物。
聽說出生的會是個女孩,醫生提前告訴了他,于是他選擇了一串據說寓意著平安的珠串,起碼要到十八歲才能使用。
快要靠近木葉的時候鳥雀忽然高飛,成群結隊的往遠處去了。他們加快了速度,村子里幾處冒出了煙霧,鼬迅速向交戰處趕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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