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喜歡他……”止水只能苦笑著說:“我曾經真心祝福過,你們能夠好好相處。”
鼬沒有說話。
他明白了止水曾經說的話,只是,這一切要經歷過才能承認。
“等到他認清,無法繼續下去,”止水說:“他會選擇離開你的?!?br>
哪怕有了孩子,哪怕不止一個,他會負疚的離開,愧疚個永不相見就是代價。那個人并不是心軟的人,也不盲目,弱小就像是某種保護色。
“我想試一試。”鼬這樣說著:“也許你不想看到?!?br>
止水看著他,嘆息的意味太濃烈,無需說明,他都知道鼬打的什么主意,鼬不會用柔軟的手段,他是個溫柔的人,同時也會比別人更加激烈的維護心里想要的一切。
“讓我幫你吧,鼬。”止水終于說出口:“我幫你讓他留下來?!?br>
鼬沒有回答,他只是意識到,止水也差不多走到了邊緣。
等到虛月生產之后,他會讓那個人盡快懷上另一個孩子,他的信息素足以讓那個人一次次認清家庭之中的主導,他逼他看清這一切,而不是順利的逃走。
他根本不打算給虛月摸索外面的世界究竟能否容許omega獨立生存,沒有那個必要。從某種意義上,他也沒有許諾過,只有當虛月不再誤以為離開他就是一種解決之道,他們才能真正認清彼此。
檢測的結果不太好,鼬不打算留下來,他給虛月一些獨處的空間,這種冷漠讓虛月松了口氣??粗煞螂x開,他的情緒仿佛溺水之人多喘了口氣,醫生投來了不贊同的目光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