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在這個時候,是那個女孩給了你勇氣,還是因為止水回來了?”鼬溫和又不失耐心的說:“等你擺脫了我,擺脫了我們的孩子,還有木葉之后……你真的不會后悔嗎?”
“我知道?!碧撛氯棠偷恼f。
沉默。更難堪的沉默。
鼬沒有失態,他依然平靜,依然完美,至少在虛月看來,除了他們甚少的幾次交歡的狂浪縱情,他沒有見過鼬真正的一面。
直到此刻。
“我就這么讓你……”鼬頓了頓,還是說了下去:“難以忍受?”
虛月一下子難以呼吸。
他想要道歉,想要告訴對方,并沒有這樣的意思,一切都是他的錯。他的愚蠢,他的不堪,是他無法忍受匹配這樣的婚姻,無法去過著別人給與的庇護和準備好的生活。
他野性難馴,天生只配在外面無依無靠。
但……如果不在這里說出來,也許他就永遠不會有所改變了。永遠無法面對自己,永遠慌不擇路的逃避,永遠在痛苦和悔恨之間自我折磨。
真相總是殘忍。對誰都很殘忍。
“我們不該在一起,鴉也……不該出生?!碧撛卤破茸约禾痤^,看向鼬冰冷的側臉,他是如此害怕這個人,這種害怕本身就是對于婚姻莫大的諷刺,可他從來沒有抗拒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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