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是這樣的,毫無必要。鼬不知道這么說的虛月在抱怨什么,這一聲抱怨,又是不是許許多多的怨恨的冰山一角。
“你想聽么,”鼬回答的不以為意:“明天我送你去。”
“鼬君……”虛月嘴角拉扯了一下。
鼬的心臟狂跳了起來。
“不要妄想了,”鼬在他開口之前就靜靜地說:“你走不了的。”
為了讓虛月明白這一點,他無聲的嘆了口氣,握住了虛月無意識的用力抵著榻榻米的手。
他握住那只手,把手指蜷了起來,包裹在手掌中,他滿足于這一刻的平靜和殘忍。來不及了,察覺到這一點,已經來不及了。
他們有了一個孩子,還會有另一個,在那之后,鼬忍不住笑了一下。在那之后,他們可以再冷戰一段時間,但最終,這個人還是會留在這里。
虛月沒有說下去,他似乎在一瞬之間,就度過了漫長的難以忍耐的時光。
“我后悔了,”虛月低低的、急不可耐的開口:“我們可以分開……不要讓我恨他們,你讓我走……”
洪流沖垮了最后的遮掩。
想要糾正這個錯誤,哪怕注定要犯下更多、更多的無法忍耐的錯誤。虛月不知道是什么給了他勇氣,鼬松開了他的手,像是感到好笑一樣的看著他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