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月安慰了她幾句,提起了另一個人的事,說到了鳴人,仿佛是別人的快樂之源,最近在跟著四代學(xué)習(xí)忍術(shù),據(jù)說每天父子兩都弄得一身泥水。
這是玖辛奈抱怨的,美琴最近常常和對方見面。
“快要輪到你了。”
前面的病人進(jìn)去了,出來的人驚了一下。虛月站了起來,對方蒼白的笑了一下。
“是你啊,虛月君,美琴大人。”
“你沒有告訴他們我的情報,我很感激,但這不意味著我能幫你的忙。”胡蝶神情自若的說:“其實我想要提醒你來著,止水回來了,你知道那人曾經(jīng)去泉姐姐那里威脅她嗎?”
“威脅?”虛月不知道發(fā)生過這件事。
醫(yī)院的餐廳里很冷清,還不到吃飯的時候,虛月覺得不舒服,美琴讓他休息一會兒,她去取這一次的檢查報告。
“是的,威脅泉姐姐不要打擾你的生活。”胡蝶觀察著虛月的神色,不軟不硬的說:“我覺得他對你不是普通的喜歡。”
虛月沉默了,他聽出來了胡蝶的意思,這件事發(fā)生在上一次回來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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