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過神來的時候,就是今天早上離家的時候,什么都很正常,虛月準備了便當,送到了門口,鴉不高興的鼓著臉,被鼬安撫了一兩句,只好放棄的拉著虛月的衣角。
抬起頭來的時候,鼬避開了虛月的視線。
“我會離開幾天,照顧好自己。”
虛月下意識的說了一句路上小心,但是鼬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他克制著沒有露出不高興的樣子,并不意味他一點都不在意。虛月看著他慢慢走遠了,不知道為什么就明白了過來。
他們之間就像沒辦法匹配的門鎖和鑰匙,轉(zhuǎn)啊轉(zhuǎn),總有那里不能咬合。有那么幾次,快要打開的錯覺,快要接觸到真實,快要讓彼此都滿意,下一刻就會失望。
虛月記不起是哪一點讓他漸漸被消耗的干凈,他無疑也有責任,他的責任在于無法說謊,還是最初默認了那樣的發(fā)展,已經(jīng)分不清楚了。
那種無法看到盡頭的、遙遠的感覺,是他一生都觸碰不到的,宇智波鼬和他的距離。從一開始他們在警務部隊的遙遠和疏離,到現(xiàn)在無論如何也放不下的芥蒂,不知為何就這樣的打成了死結(jié)。
關上門的時候他深深吸了口氣。
虛月漸漸恢復了冷靜,他的孕期反應漸漸過去了。兩天后,美琴過來的陪他去做檢查的時候,也提起了止水回來的消息。
“村子里還不知道要怎么安排……”美琴顯得有些擔心:“也不知道佐助什么時候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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