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月一下子怔住了,那表情招認了一切,是的,孩子出生的時候,他想到的是止水。人們總是把人生的意義寄托在自己的孩子身上,他也沒有例外。
他忘了還有另一個人也使用烏鴉做通靈獸,那是一個誤會。一個美好的誤會。他說不出辯駁的話,因為宇智波鼬不是一個好欺騙糊弄過去的人。
信息素一片冰冷。冰冷而克制。忍耐和克制都在耗盡。虛月無聲的看著他,祈求他,鼬抓住了他的手,眼睛里翻滾著鮮明的情緒,是憤怒,冷酷,輕蔑和不甘。
虛月害怕的抽回了手,下意識的要拉開距離。下一刻,他的手臂被扭了過去,肩膀撞在地板上,后頸的腺體被牙齒磨蹭了一下,撕裂的痛楚擊穿了頭皮,在頭頂滋滋作響。
他迅速陷入渾渾噩噩空白,痛楚變成了另一個世界的事。抑制劑鎮(zhèn)壓的鼓噪成為一擊擊打面部的拳頭,把他的眼淚鼻涕口水都揍了出來。
身體失控一樣的發(fā)抖崩潰,他不知何時得到了自由,無用而惡意的自由。
他跪在榻榻米上,因為發(fā)情期而發(fā)抖呻吟,雙腿肌肉痙攣發(fā)抖,那強烈的情欲讓他下意識的抓住了鼬的腳腕。
不知道為什么,他就是這樣明白了。
那個人的失望。
鼬鎖上了門。他把房間封閉起來,他聽見了哭聲,那一刻絕望的哭聲。
只要他走進去,虛月就會柔順的臣服,迫不及待的渴望他。然后他就會抱一個極其需要他,因此而短暫的看著他的伴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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