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素變得混亂而冰冷,虛月抓住了鼬的手臂,鼬低下頭看了一眼,出去倒了杯水,這短暫的分開就夠讓虛月崩潰了。
“我做錯了什么?!”虛月嘶啞而激動的問。
鼬沒有回答,他控制著力道,讓虛月喝下了一半,他輕柔的說:“你病了。”
“告訴我啊……”虛月懇求的看著他:“鴉呢……那孩子呢……”
鼬看著他的眼睛,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。
他無法承認那個瞬間涌來的事實,鴉,那是虛月對止水的渴望和訴求。
“鴉在父親那里。”鼬勉強平靜下來:“我們要好好談一談。”
虛月忽然安靜了下來。他咽了一下口水,怔怔的看著鼬,臉色慘淡:“我……我沒有想到他會在醫院,我們只是見了一次,沒有別的?!?br>
鼬撫摸他的臉,潮濕和病弱讓虛月顯得脆弱極了,虛月像是得到了鼓勵一樣,眼睛迅速亮了一下,抓住了鼬的手:“我不會再見他了。我發誓。”
他就這么把自己的秘密說了出來。并不是之前的見面,而是更深、更深的,埋葬在心里的秘密。鼬不由得覺得好笑,他對于之前那樣自信的自己感到失望。
“那鴉呢,你給他取這樣的名字——”他故意這么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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