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避孕藥樓下的雜物室里有一些,事后用的那一種。抑制劑也有,不知道你用的類型,媽媽上次還說要你自己去她那里挑選,不用挑便宜的。”
鼬停下來想了想,覺得這番話似乎太寬容溫和了一些,又補(bǔ)充了一句:“不過,只限于我不在村子的時候,知道嗎?”
隔著浴巾有一次觸碰浴巾的手,奇怪的帶有某種威脅的味道,虛月無聲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不會道歉的。”
&用一種討論天氣一樣的語氣說:“等你來了解我,等的太辛苦了。就這樣吧,發(fā)情期還有幾天,我不會再全部射進(jìn)去,懷孕的話,無論是你,我,還是鴉都有麻煩,一個孩子也沒關(guān)系。”
“……”虛月小聲的吸氣。
他不想承認(rèn)他竟然相信了鼬說的這番話,但他微微抬起頭來,鼬就把浴巾掀開了一個角,好讓他能看見自己。
“不要去想,”鼬輕柔的說:“想說什么就說吧,我不會生氣,也不會被你說的什么冒犯。如果你擔(dān)心我做什么……至少現(xiàn)在,你很安全。”
虛月看了他一會兒,慢慢的伏下去,躺在他的身上。性事讓人疲憊,也讓人難以隱藏。
“我不想生孩子了……”虛月帶著心虛和恐懼說道,這句話之后他立刻盯著alpha,鼬一點也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。
“我說過了。”鼬這樣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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