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很安靜,虛月嚇壞了,一方面也是累壞了,這種事情有痛苦粗暴的一面,也有極樂喜悅的一面,他從沒有想到他會這樣恐懼情欲和快感。
“鴉好像醒了。”鼬說出這句話的語調正常極了,就像剛才那個人并不是他,如果不是湊近虛月的耳邊說的話——他很快又笑了一聲,站了起來:“我去看看。”
那哭泣聲若隱若現,門里涌入了風,清澈的空氣沖淡了濃烈交纏的信息素,虛月捂住了肩膀上的發痛的地方,手指分開,鮮紅的齒痕印在皮膚上。
他還沒有緩過來,恐懼和無助就像停留在屋子的角落里,那種把他逼得幾次哀求的力量還沒有離開。身體清洗過了,但那種強烈的摧毀和奪走的感覺卻讓他無法恢復之前的平靜,他慢慢合攏手指,強迫身體躺下去,拉著浴巾蓋住了赤裸的小腹,身體蜷縮起來。
混亂還殘留在腦海里,虛月躲在薄薄的浴巾下面,捂住了眼睛,他遮擋了屋子里僅剩下一些的光亮,腳步聲回來了,走進了房間,他想假裝睡過去,卻又清楚地明白了這一招不管用。
那個人走了過來。
鼬剛剛喂過了醒過來的鴉,還陪了那孩子一會兒。回來的時候,omega又習慣性地用這樣逃避的姿態,不會抗議,不會抱怨,用一種什么也不說的沉默忍受和認命的忍著了。
和止水也是這樣么?
鼬在心里自嘲了一聲,他隔著浴巾撫摸著下面的腦袋,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,就像撫摸一只還沒有醒過來的貓,這只瑟瑟發抖的貓咪之所以不能掙扎,是自知不是他的對手。
“等到……”他松開了弄亂的浴巾,手滑下了膝蓋:“鴉六歲上學,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。”
虛月一下子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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