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城純樂坊西巷末。
有一處背山而靠的荒廢大宅在盡頭。
那是不見人煙的荒涼處,卻是昔日門庭若市的繁華地。
一個高瘦的人背手而立,唯有月光灑落方能依稀辨別是雌是雄。
門前雜草叢生,混有磚頭和瓦礫在門前,朽木雙門飽經風霜,不知何時失去保護宅子的作用。
縱然被貼上多重泛h的殘舊封條,其實一推就開。
普通情況下,沒有正常人想靠近這屋子,更不用説有沒有進去的意yu。
原本掛在門上的題匾被一分爲二,只剩一邊寫著「霽月」二字,東西兩側的石碑也被砸得破碎,地上還有幾塊大石堆積,全與石碑一模一樣的材料。盡管石碑四分五裂,有亂草與青苔為飾,仍然不難看見有「安域侯」三字。
誰能想到舊時此地住著一族三代人,宅內翁孫和樂,夫妻舉案齊眉,先帝與云安皇后曾經到此喝喜酒。
一番喜氣洋洋過後,更沒有人料到降給他們的滅頂之災如此猝不及防。
至少這事仍然在百姓閑一直口耳相傳,再摻雜越來越多個人情感,往事還能有多麼真實,恐怕早已被扭曲到難復原狀。如同大宅殘破的門和墻,長年飽受風霜而無人維護,讓後人完全不能聯想到這里曾經是多麼富足高貴,宅內家家戶戶安樂祥榮,數十個臘月冬春人來人往,互相祝福致謝送禮物,官員們相復拜訪,不論世家或寒門,不論門第,唯論德才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