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個目標是拷問官。
這是澤菲爾與這位教廷著名官員的第一次接觸。在此之前,他對于用酷刑折磨別人沒有半點喜好,也不喜歡聽別人痛苦的掙扎。
不如說他其實只在乎伊恩,只要伊恩對他笑,對他鬧脾氣撒嬌,他的心臟就裹滿融化的蜜糖。人類的存亡與幸福,魔族和人類經年累月的恩怨,從來都和他沒有關系。他成為圣子,不過是主人的期望。沒有了主人,他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,再多的光環與歡呼他都棄如敝履。
可拷問官卻不一樣。針對魔族的拷問,十足十地摻雜了種族間的恩怨。
圣子面無表情地觀看拷問官的記憶,越看臉色越慘白如紙,握劍的手指用力過猛,從指尖滲出血珠。
被銀鏈死死桎梏的少年,纖細脖頸與四肢上難以忽視的燒傷,臉頰上滴落的圣水。
明明是只毫無反抗之力的魅魔,卻被這樣高強度的光明魔法與圣水折磨。皮肉灼傷的熱氣從細嫩的皮膚上裊裊升起,小魅魔溢出崩潰的尖叫,然后猛地咬住牙關,渾身簌簌發抖。
透過拷問官的眼睛,澤菲爾看到他的眼神。
就算在長久的拷問下,虛弱的少年痛得直哭,眼淚滾落傷痕遍布的面頰脖頸,但那雙顫抖的漂亮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一個人。
澤菲爾的視線轉過去,和身旁的圣騎士對上雙眼。霎時間,他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,頓時如墜冰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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