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本不是什么恐怖的事,但如果知道他們在吞什么,大概沒人會覺得不毛骨悚然。
極度的疼痛和心理上的惡寒,讓他們的表情扭曲成丑陋又猙獰的模樣,可在幾乎碾碎大腦的精神操控下,這點疼算不得什么。
“锃”的一聲,銀劍出鞘。
澤菲爾垂下眼眸,用指腹愛撫劍身,溫柔得就像在撫摸小少爺細嫩的臉頰。
“我給您出氣,好嗎?”他輕聲呢喃,“目標有些多,我的時間不太夠……如果您還是覺得不解氣,就等我從深淵帶您回來再說。”
當然沒有人會回答他的問話。
……輕聲細語地哄一柄劍,真是瘋了。
用四肢欺凌過主人的,也不應該留著四肢。
如同屠夫切割豬肉,鋒利的銀劍切下騎士的四肢,切口極其平整,斷肢掉落過后幾秒,才有血液從斷口處井噴而出。又是幾道利落的劍光閃過,滿地都是鮮血與殘肢,地上橫七豎八歪著數具血淋淋的軀干,仿若滑稽又血腥的不倒翁。
半身鮮血的圣子甩干劍上的血液,將含混的求饒與嘶吼拋在身后,轉身離開這間即將布滿尸體的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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