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像是落荒而逃似的走了。
晚上,曾紅棉端上的那盤豆角,被孔大鵬吃了個干凈,她和施瑯都沒來得及夾幾筷子。
孔大鵬又喝了幾口酒,吃完飯臉都紅了一大半,他身上散發著一股酒氣,曾紅棉都不樂意靠近他,自己去洗澡了,回來后喊他去洗,自己一個人躺到床上休息了。
可她翻來覆去睡不著,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。墻角結著片蜘蛛網,一只黑不溜秋的蜘蛛在網上爬來爬去。曾紅棉腦海里揮之不去那外鄉人的模樣,他蹲在身邊仰頭看她的模樣,他溫聲體貼的說話聲,入夏的夜晚讓人脊背上出了一身薄汗,曾紅棉也分不清是熱得還是其他。蟬聲一聲大過一聲,外面到處都是,“知了”“知了”的,擾得人心煩意亂。
他們房間里擺著一只鐘,從前每個晚上都辛勤不歇地走著,卻從來沒像今天這樣聲音這么響亮過。
……滴答……滴答……滴答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久到曾紅棉都意識到孔大鵬洗澡洗得太久了,她心說那死人是掉進井里了么?然后就聽到孔大鵬晃晃悠悠進門的聲音。
曾紅棉不耐煩地說:“你怎么這么慢?”
孔大鵬嚇了一跳,“哎喲”叫了聲,道:“你怎么還沒睡?……我……剛我發現咱家那狗跑了,我就去把它找回來了!”
曾紅棉本就心里不耐,腦子里想著施瑯,又看著面前自家這個面色如豬肝一樣的寒酸男人,心里更加煩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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