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紅棉想了想,說:“好吧,好吧,你弄弄看?!?br>
曾紅棉的動作熟練極了,一拿、一掐、一扔,就行云流水地完成了一根豆角的處理。施瑯眼睛盯著她的手,學著她的動作,用手指掐豆角,結果“啪嗒”一聲,從中間折斷了。
豆子的汁液滲出來,沾到施瑯的手指上,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曾紅棉看著,便伸過手去,用指甲掐在豆角的柄上,輕輕地在豆角皮上留下一道掐痕,“你掐這里,把莖撕下來就好了?!?br>
施瑯掐住那道指甲痕的部分,輕輕一掰,就有模有樣地把莖撕下來了。施瑯眼睛里有點高興了,把擇好的豆角放進另一堆處理完的豆角小山里。
曾紅棉看著他手上的動作,慢慢的,心不在焉起來,她瞥見外鄉人俊朗的側臉,睫毛長得如小扇子,低垂著,遮住了烏黑的眼睛。他的嘴唇這么紅,像是抹了化妝品。仔細一瞧,才發現嘴唇下邊有一顆比芝麻還小些的紅痣,靜靜地長在那里,隨著嘴巴的開合而晃來晃去,好像伴隨著豆子的清香,要涌到眼前來似的。
曾紅棉的腦子放空了,就連時間也慢了下來。
忽的那紅痣動了,“姊姊,我都擇好了,給你?!?br>
曾紅棉的目光重新聚焦,便看見籮子里擇好的一堆小山般的豆角,每一根都去了柄,躺在那兒等待著人爆炒入胃。擇下來的豆莖如一小團毛線團堆在地上——那外鄉人把剩下的豆角都處理完了。
“啊……嗯,好好,謝謝你啊。”曾紅棉點頭,拿起那籮擇好的豆角,道,“我去做飯了,馬上就能吃了啊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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