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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之間只有粗暴的性愛,毫無章法的直覺驅(qū)使著身體運動。這或許也是因為在性交的時候兩個人都變得前所未有的執(zhí)著,到底在執(zhí)著什么?柳仞自己也不清楚,但他能感受到,沈瀲想要把自己困住,他不想失去能為他的實現(xiàn)愿望的工具。
沈瀲常說他痛恨誓言和絕對這樣的字眼,他內(nèi)心深處復雜的、邪惡的、混亂的、狂暴的占有欲顯得他很幼稚。對,他就是這樣,不管經(jīng)歷了再多,再裝得對一切都多么的游刃有余,他在柳仞眼里就像個小孩似的,坦白著自己的一切欲望,然后挑明了希望有個人能永遠陪著自己,對他唯命是從。
在一段關(guān)系里,二分的世界必須以他為中心。
柳仞注視著兩人糾纏的肉體,他清楚或許這根本不是愛。但又是為什么?他們雖然都不懂的情感也不會表達情感,但那應該就是愛。
柳仞猛地想起一個故事,忘了在山莊習武閑時哪個小師妹口里聽到的:一個人愛著另一個人,然后后者就無可避免的愛上前者了。看起來很荒謬,他卻在此時覺得沈瀲是前者,他是后者。
或許是在這亂世紅塵中,沈瀲首先愛上了他,只是那人一張嘴把真情說得像假戲——利用哪能是愛,你不明白嗎?但他又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自己,反復地去吸引著自己——于是后者也就愛上了前者,畢竟情感乃是人無法控制之物。
然后柳仞聽到自己說,夠了,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。
隨后他便又醒了。
柳仞一動不動躺在床上,外頭明媚的陽光照進來,他只覺得渾身冰冷,那光芒如同幻覺,和他一樣沒有溫度。
有人把他從外面接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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