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兩人的舊友煉出了一種蠱,他想引那種嗜血之蠱鍛一把永遠不會留下血跡的刀。柳仞鬼使神差的點了頭,好像真得了失心病,理性缺失了。
他們甚至連夜收拾啟程去苗疆,順理成章地在途中住到一起。
在寨中的某天夜里沈瀲在看不知從誰身上刮來的禁書,書中寫男人和女人發生關系,卻沒有任何關于接吻的描述。沈瀲覺得有趣,跟柳仞說,他們并不是真的相愛。
柳仞對這些東西并不感冒,但是還是順著沈瀲的意思,他知道他想要的,于是問為什么。
沈瀲合了書,竊笑著滑上柳仞的背,輕輕地念。
接吻是用嘴的,嘴連通身體的內部…柳仞能感受到一雙手隔著布料在他身上不老實地游走著。
從喉管一直進到內臟,是心臟與心臟的接觸,是下沉的情感……那雙手拂過胸腹,卡進了他的腰帶里。
下沉能碰到地面,輕飄飄的情感能在接吻里找到存在感,得到安全感……肩頭負了重,話音帶著笑意,一種熟悉的暗示。
而交歡嘛,是上升的情感……腰帶被解開了,柳仞順勢脫了外衣,將沈瀲按回床上。
一直往上的話,你看得見天穹之外的景色嗎?到了那里,不就是“歸西”了嘛。
夠了,別說這種話了。他俯身而下,咬住了沈瀲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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