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歸趴在地上,以手肘撐起上身,被逼著拉回陷入情欲前的最后神智,他緩過神來,明白柳見塵這是要他在絕境中向他低頭。
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總是這樣,看似給了自己選擇的自由,但真的有別的選項嗎。謝歸心頭苦澀,淚珠止不住地從眼眶溢出,他恨柳見塵,恨可笑的命運,更恨無能改變的自己。
肩膀微微顫抖,柳見塵看不見謝歸的表情,半響,才聽到謝歸微不可聞的回答。
“進來……”
“哈…”柳見塵聞言破開肉穴,略顯窄小的穴口被傲人的性器撐開至極限,一下疼得謝歸哭喘出聲。兩人雖許久不曾交合,但不知是不是藥物的作用,那生澀的小穴很快接納了他的進入。
“不在我身邊的時候,你被人搞過幾次?”柳見塵挑著眉逼問,下體更是不留情地繼續往里推進,再全根盡入。
“嗯、沒…哈啊……”進至全部,嬌膩的呻吟更是克制不住,聽得謝歸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或者捅了自己的喉。看來這藥確實是效果驚人,比起恍若初次的痛感,更多的還是陌生的快感,那根抵至穴心的炙熱帶給他無與倫比的滿足,但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不夠,還想要更多更多。
突然視角天旋地轉,背對著的他被撈起坐到柳見塵性器之上,一下子入得極深的體位讓他忍不住驚叫起來,兩只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柳見塵的大腿,留下幾道觸目驚心的紅痕。
“柳、等…想...想射…我想射……嗚……”謝歸在情欲和藥物的影響下早已不知道哪里是哪里,淚水糊了眼什么都看不清,只有找回記憶的身體還在無意識搖動著,像條失了水的魚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