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guī)湍恪!绷妷m也快到臨界點,額上青筋突起,叼獵物般咬著謝歸細白的脖頸。
下體抽插間發(fā)出的交合聲和黏膩水聲,在巷里特別明顯。謝歸的性器被柳見塵隔著皮套的手揉搓著,肉穴更被捅得一塌糊涂。謝歸眼前一花,后仰起了腰,白發(fā)蹭在柳見塵的肩膀上,高潮的穴道噴出熱流,接著不斷痙攣收縮,柳見塵被他這么一夾,立即松了口又抬手掐住謝歸的脖子,狠頂一記把性器嵌進最深處,往他的宮內(nèi)射進了滾燙的濃精。
謝歸雙目失神,嗚咽一聲也釋放在柳見塵手上,黑色手套上沾上了斑駁的白濁,十分刺眼。
待柳見塵昏脹的頭清明了些,才發(fā)現(xiàn)謝歸被他掐得雙目翻白,涎水混著汗淚把鎖骨弄得一片晶亮,急忙收手撈住渾身酥軟的謝歸,抱著人慢慢平復(fù)高潮。
久違的情事過后,陰暗的小巷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。
謝歸雖然四肢還發(fā)著軟,卻慢慢的恢復(fù)了神智,雖然看不見柳見塵的臉,卻慢慢認清了自己雙腿大張,幾乎全身赤裸地坐在男人的性器上的事實。他撐著地掙扎著要起身,被柳見塵輕而易舉鉗住了腰,才離了一半的謝歸又在那未軟下去的性器上狠狠坐下,頓時失了氣力。
“嗯…!”
“怎么,欲求不滿嗎?還想在這里再來一發(fā)?反正我是沒所謂,只是你這張管不住淫叫的狗嘴要是又引來一大波人……”柳見塵壞笑著,掰住謝歸的臉使他看向那幾具倒在角落的尸體,“你是想再在活人前表演一次活春宮?”
謝歸垂下眼,看著柳見塵戴著皮套的手把那點精液在他小腹上均勻抹平,然后往那被他性器塞得滿滿脹脹的肉穴里再伸入一根指頭:“不說話,又要我來猜你的心思?那就是你還不滿足只有一根?想要多來幾個人?”
謝歸微微喘著,咬著牙罵他:“滾,瘋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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