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里爾破罐子破摔,“我是說……你能不能幫幫我?”
“幫你?你不會發情發到神志不清,都產生性別認知障礙了吧?你的大眼睛是裝飾嗎?”伊卡洛斯“嘖”了一聲,“為什么不去找娜塔莎?她才是女人。”
芬里爾聽上去快哭了,“我靠了,我看見她就想吐,你別說她了,求你了行嗎?”
好吧,這伊卡洛斯也理解,他始終覺得娜塔莎對待自己的態度怪怪的,根本生不出旖旎的心思,上次被人用這種眼神打量還是在奴隸市場的拍賣會——當然,他是臺上的那一個。
但是伊卡洛斯還是忍不住問道,“你為什么那么討厭她?”
芬里爾的語氣一下子狠了起來,“如果你發現把你的救命恩人其實是殺了你全家的罪魁禍首,你也會是一樣的感覺。”
那倒是實話,伊卡洛斯無法反駁。
“好吧,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”伊卡洛斯扯了扯嘴角,“那科爾溫呢?你為什么不去找他?我看他長得也挺細皮嫩肉的。”
“他那小身板,我怕真把他搞死了,”芬里爾翻了個白眼,“所以你到底答不答應?”
伊卡洛斯面無表情,“也就是說,你通過排除法,覺得我還沒惡心到讓你想吐,同時又不會被你操死,是這樣嗎?”
芬里爾還好死不死地補充,“科爾溫說你做過奴隸,我想你應該經驗也比較豐富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