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前幾天晚上出去也是因為這個?”伊卡洛斯認命地在他旁邊坐下,“你找了母羊還是樹洞?”
“我操你媽的報喪烏鴉,這個荒郊野嶺的我能找什么操?納垢嗎?”芬里爾本就因為發情煩躁不堪,既然傾訴對象是伊卡洛斯這個鳥人,他干脆也就不收斂了,“我只是去自行疏解,不想讓你們以為我是個會對著你們這種晦氣臉還能硬起來的變態。”
“我的耳朵很好,不需要喊那么大聲,”伊卡洛斯又踹了他一腳,“果然跟發情的貓差不多,叫得倒是一個賽一個響。”
“你!”
芬里爾卻突然泄了氣,半天沒發出聲響。伊卡洛斯看了他兩眼,尋思著這家伙別悄悄地死了,于是把他翻了回來,卻得到了芬里爾的奮力掙扎,還好有娜塔莎的魔法鎖鏈,不然伊卡洛斯還真的摁不住他。伊卡洛斯很快就明白發生了什么,午夜了,正是他發作最厲害的時候,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他鼓起的胯下,頓時冷哼一聲,換來芬里爾紅得滴血的臉。
伊卡洛斯更鄙夷了,“別跟我說你被我看了一眼就害臊了。”
“你他媽這種時候被人看著能不害臊?”芬里爾想抬手捂住臉,結果雙手還被綁著,只能一拱一拱地側過身去,“我說,和你打個商量行不行?”
“想解開恐怕不行,我就算想幫你我也解不開,”伊卡洛斯搶答道,“你還是等娜塔莎醒來吧。”
“不是,”芬里爾聲音突然小了,“我是說,呃,你能不能給我操一頓?”
他說出這句話以后整個世界都安靜了,連聒噪的蛤蟆都停止了叫聲。
伊卡洛斯眼里兩分困惑、三分不解、四分鄙夷,還有九十一分的無語,“你說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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