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酒把人灌得半醉。
今晚白喧操簡治的屁眼肏得格外賣力,生龍活虎到像是一頭發(fā)瘋的公牛。柔軟的床墊在兩具不斷拍擊交合的肉體下劇烈形變,簡治抱著他,親他。
說好愛他。
“老公,你只能喜歡我……”
“眼里只能有我……”
壯陽藥有點烈,簡治被他射的滿滿當當,舒舒服服睡下去。白喧很疲倦,困得空洞,他一旦睡著,就會夢到簡桑。
真是可笑,和簡桑在一起的時候,總覺得他這人性子太軟,像喝寡淡的水,多喝兩口都覺得無趣。
偏偏這杯寡淡的水在鬧翻的時候毫不留情潑在他臉上,冰冷,隨即蒸發(fā),再也看不到。
他開始沒日沒夜地想他。
簡治很喜歡故意用簡桑的消息刺激他,總想試探出他的底線在哪兒。白喧心里恨透了簡治,但偶爾又覺得,這樣也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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