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喧垂下眼簾,又喝了口酒,面上沒有什么表情。
“我說過,他膽敢執意和殺父仇人在一起,就別怪我不認他這個弟弟。”
白喧把白囂送走,順便將保護包裝成一場私奔。簡治最開始是不相信的,畢竟瓦格夫和周猛都跟著消失了。
所以,一直到今晚之前,他都并不完全信任白喧的任何舉止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。
他親自坐鎮在這里,白喧為了和簡家聯手,得罪太多人。全國大大小小的入境口他都叮囑過,只要白囂回國,就把他抓起來。
當然,槍子兒無眼,一不小心把人打死也只能是沒辦法的事。
白喧如果和他弄虛作假,必定會忍不住伸手幫忙,甚至主動前往。畢竟,A市人人皆知,白囂是他的心頭肉。
不過現在看來,心頭肉有些腐爛了。
疼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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