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沒辦法償還,別說是加倍,或者說等同,就連其中之一的互等,他也做不到。
他如此頻繁鍛煉,就是想快點好起來,去工作,分擔白囂的壓力,開銷或者感情上的,都好。
愛妻如命的阿列克謝內心深處有著本能的不配感。
一旦被奉獻愛意,他心中那道天平反到開始傾斜,他喜歡被愛的感覺,同時也悄悄在心中詢問自己,如果不能拿出同等籌碼,這種只拿不還的愛能堅持多久?
眼神撇到盤子里切好的水果,白囂吃了大部分,剩了些。
看吧,他現在能反饋給小少爺的,只有這種微不足道扭頭就能忘的東西。
出去采買的周猛和瓦格夫回來了,一人拎著兩大兜子,滿臉熱汗。
自打知道這兩人好上之后,白囂便有意無意用探尋眼神來回掃視,遺憾的是,周猛和瓦格夫似乎約好避嫌,從不在他面前逾矩。
蔬菜水果日用品,兩個大男人在外是兢兢業業的司機保鏢,在家是貼身男仆。分揀東西時阿列克謝站起身,想去幫忙。
“等他們弄唄。”白囂勾著男人脖頸,眉目含情,伸舌頭舔他,“Alex,你就不想抱我更久一點嗎?”
阿列克謝垂首,回他一個溫柔纏綿的吻,唇齒分離時喉嚨里像含著塊火炭,喑啞:“東西太多了,多個人快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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