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歇歇吧。”白囂吃完最后一口蘋果,起身去把阿列克謝扶過來。阿列克謝實在是太高壯,金屬腋拐襯得像小玩具,被頭北極熊夾在腋下不斷戳擊咚咚咚。
幸好是一樓,不然樓下住戶不得神經衰弱提著菜刀沖上來和他們拼命。
“我可以自己走。”
白囂連扶人也不會,兩人重逢后,阿列克謝便從很多細節看出來,他真的是個嬌縱的少爺。
姣好艷麗的外貌,還是白嫩多汁的身體,又或者努力干活但總會不得法門的無措模樣,都在一一映照事實。
小少爺在此之前應該從沒有伺候過人,所有表現都是現成摸爬滾打。
即便做的不如意,但很認真,這片心意阿列克謝已經滿足。
他的內心就像渴昏頭的沙漠行者,干涸太久,被施舍一滴甘露稍微滋潤脫皮的唇瓣他也會心存感激。
何況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綿綿春雨。
可接受滋養太多,阿列克謝變得焦慮。他無法用理智壓抑住越來越茂盛的不安自卑念頭。
太多了,無論是錢,還是感情,白囂在他身上投注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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