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用品也是周猛老遠重新置購回來的,原本給阿列克謝用的毛巾,給白家阿姨擦地板她都會嫌臟。
白囂把爛布都扔了,換上嶄新物,日化用品一應俱全。
要不是周猛哭著說市里真的沒有什么藝術家,更別提畫展,他高低把這破屋也掛上幾幅賞心悅目的裝飾畫。
伺候人這事真不是小少爺能干的,先別提他能不能把阿列克謝那重達近兩百斤的身體挪動,就是只搬一條腿已經要用出吃奶勁兒。
阿列克謝艱難把內褲脫下來,順應小少爺表現,白囂擰好毛巾,抓著他命根子就開始擦。
“嘶……”新毛巾似乎也不夠柔軟,劣質面料吸飽水分仍然顯得粗糙,白囂從龜頭開始擦,沿著肉柱往下,接著是陰囊,裹在毛巾里滑來滑去的揉。
“……”
空氣十分安靜,白囂擦著擦著感覺掌心內的玩意兒硬了,氣氛陡然詭異。
他忙不迭抬頭,看見阿列克謝似笑非笑看他。
“你,你別硬啊。”白囂發小脾氣地推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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