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列克謝眨巴著眼睛,在昏暗燈火下看他,一副裝傻樣。
白囂更氣,捏著拳頭乓乓錘他胸口:“你什么反應啊?我在、我在告白誒!”
阿列克謝捏著他下巴,湊過去親了親,很溫柔,然后把眼睛笑成一條線:“我們不是夫妻嗎?這些,我都知道。”
“算你有良心。”白囂眼眸里閃過一絲心虛,雖然快如電石花火,但還是被阿列克謝那雙狙擊手的眼睛毫無可避的捕捉到。
他揉揉白囂略微濕潤的頭發(fā),沒有戳穿。
阿列克謝拗不過白囂,只好任由對方給他擦拭身體。
他失憶,但不是蠢,他能感覺到白囂對他真情實感,但這份真情實感內(nèi),又摻雜著幾許意欲彌補的贖罪。
夫妻關(guān)系大概是騙他的,至于白囂為什么要這么做,他不想深想,膚淺的享受此刻的快樂,何樂不為。
他太愛白囂了。
他愿意做那個稀里糊涂的傻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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